那幾支藥劑裝在保溫箱里,又封在保險柜里。周郁曾對著它翻白眼,抱怨著:“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邊是金條呢?!?br>
師兄里里外外地檢查著,在紙上做著記錄,聽到周郁的話,笑了,“甲方畢竟是花了錢的,我們應該給他們應有的儀式感,讓他們覺得物超所值?!?br>
針筒扎破軟膠,插進瓶中。由經驗最豐富的醫護執針,周郁作為技術指導,第一次注射正式開始。
床上的婁崈望閉著眼,呼吸緩慢。排盡空氣,部分藥劑灑落在空氣之中。針尖壓在消毒區域,下一刻就被刺進婁崈望的皮膚中,針筒緩緩推到最底,液體進入靜脈,順著靜脈緩緩流動。
身旁站著兩名保鏢,四周的人都在緊緊盯著冰冷的熒屏,只有周郁,看著婁崈望。
周郁在笑。但是帶著口罩,除了周郁之外不會有人知道。
藥劑當然不會出問題。而且,效果還會是一等一的好。周郁不愿看到他無知無覺的樣子。周郁一定要他清醒地接受,自己半身不遂的事實。
藥劑注射完成之后,周郁被帶到了留觀區。門口的保鏢嚴陣以待,周郁卻很是悠閑。太無聊了,周郁甚至自己玩起了數獨。
“或許這里可以填下4?!鄙砗笥新曇繇懫?,順著提示,周郁豁然開朗。回過頭,發現是婁建宇。
婁建宇的發絲有些凌亂,他的西裝外套敞開,露出里邊的襯衫和領帶。他的發絲像一根天線一樣,豎在他的頭頂。沒忍住,周郁看著他的頭發,笑了。
他好像有些羞澀,“抱歉,有些匆忙?!彼?,想理理自己的頭發,想到什么,他呼出一口氣,放下手,坐了下來,“沒事,其實能搏美人一笑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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