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滅敵人最好的方式不是打敗他,而是,同化。
自那次荒唐的一夜,你對二人都不怎么待見。但你沒有能力,你只能用嘴和抗拒發泄情緒,然后,被他們用暴力鎮壓。
陳祺汕又來了,你閉上眼睛裝睡,陳祺汕坐到你的身邊,撥弄著你臉頰旁邊的頭發。你癢得皺起了眉頭,皺起眉頭后,他笑了。
他俯下身,親吻著你。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親吻上唇之后,慢慢地撬開你的唇齒,到內里尋找猩紅的寶石。他的手也不閑著,鉆進被子里,撫摸著你。
他炙熱的舌頭伸進你的嘴里,攪動著你的唾液,像沙洲里的旅者,為了尋找綠洲,不顧一切。他的手撫弄著你的乳房,在你的乳房上轉著圈圈。
你還在裝睡,陳祺汕的唇一路向下,用唇揭開了你的扣子。你的一切在陳祺汕的面前展露無遺,你想用毫無反應讓陳祺汕失去興趣。恰恰相反,他玩得很起勁。
事情開始不受控制了。你的思緒被他的手奪取了注意力,你閉著眼,他的手存在很強地四處游走,四處留情。
你的呼吸都加重了很多。陳祺汕勾起唇角,還在繼續。
打開你的雙腿,你的腿心已經足夠泥濘,陳祺汕輕而易舉就將手指塞了進去。已經合上的肉瓣被擠開,露出嬌怯的小孔。見到來客,小洞害羞地笑著,吐出一串動情的清液。
陳祺汕動作很輕,他用手指一步一步描摹著上邊的肌理,一寸一寸記錄著在上頭創造的記憶。他的動作實在是太輕了,能夠勾起渴望,能滿足些許渴求,卻不能將所有欲望平息。
你咬著唇,忍下快意。陳祺汕還在作亂。你的心神都在身體之上,直到他抽出手指,你還在消化著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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