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崈望一進來,定定看了一陣你,忽然笑著,說了這句話。你對他時不時得發瘋已經習慣了,你選擇不搭理他。
他湊近了你,居高臨下的看著你,說著話:“真有手段。竟然讓你把人從我的眼皮底下偷走了。”
他莫名其妙的,你皺起眉,“什么?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我早該知道的。你很有魅力。”他的手背觸碰著你的臉,說話間,露出的猩紅的舌頭,像是蜥蜴,“是誰?”
“你這么厲害,你怎么不去查?”
婁崈望表情忽然變了,變得溫柔無比,他輕聲細語,撫摸著你的頭發,哄著你,“告訴我他是誰。之前的一切就一筆勾銷。”
你想不通,為什么你殫精竭慮緩和的痛苦,在施虐者口中會變得如此輕巧,輕如鴻毛。施虐者或許永遠都不會憐憫受虐者,更不會共情受虐者。從來都是看著他人的苦淚而快樂。
他的話,你聽在耳里,只覺得滑稽可笑。一筆勾銷?哼。一筆勾銷就會讓你的腳筋接起來?一筆勾銷就會讓重新獲得自由跑跳的機會?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別過頭,不想和他對視,可是婁崈望卻不讓你如愿,他捏著你的臉,固定住你的腦袋,看你厭惡的表情,笑了,“是陳祺汕?”
說到陳祺汕,他陰險地笑了,他更靠近了你,和你說話,看起來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湊近一聽,心卻比三尺寒冰還要冷。“你還記得姓周的那對夫婦嗎?”
提到這,你第一時間想到了周知木和金娜,你瞪大眼睛,看著婁崈望,婁崈望很滿意你的表情,捏著你的臉,繼續說,“你猜猜那是誰的手筆?”
你的喉嚨開始干澀,你的心砰砰直跳,原有的猜測被推翻,你心中的怒火就要遏制不住,你的指甲狠狠地抓著自己的手臂,你的聲音差點不成音節:“是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