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的聲音就像是蛇在吐信子,Y沉,危險。可你有反骨,你很難對這樣的人屈服。你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狠狠地嗆他,“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你還要我有什么表示?”
他哼地笑了,這倒也沒什么。只是他的笑聲爽朗得詭異。只是最后他也沒做什么,在你的額上印下一吻,便對你道了別,“我不像你,我很有禮貌的。那么多謝昨天晚上的款待,婁某很滿意。并且非常期待還能再次共度良宵,好好休息,我可Ai的小姐。”
欣賞夠了你的敢怒不敢表示的表情,他心情很好的離開了,留下你。獨自一人。
你想著報警。但為時已晚。你毫無證據。你的身T被他JiNg心清理過,半分能夠指認的證據都沒有。你很是無助,惶惶無力籠罩著你,對于現狀無能為力,你只能哭泣以宣泄內心的多種情緒。
寂靜的居室里回蕩著你小小聲的cH0U泣,連綿,委屈。
你哭累了,沉沉地睡去。等到你再次醒來,外邊已經暮sE四合。客廳再也不能成為唯一的光源。你的窗簾自你入住的那一天起就鮮少拉開,婁崈望走的時候,也沒有給你開燈。此刻你就獨自一人躺在這個家里,躺在只有你一個人的床上,孤寂和被侵犯過后難過,無助,痛苦的余韻涌上你的心頭,你又開始了流淚。
滾燙的淚水從鬢角劃過,落入下邊的枕套,你多么希望陳祺汕能夠推開門,大聲地對著屋子里喊:“我回來了。”到時候你就能撲進他的懷里,抱著他哭。他話不多,你只要哭,只要宣泄就可以了,這樣恥辱的過往,他不會有知曉的可能。
你是多么懷念從前那些個傍晚,你睡醒時,你床頭的小燈會被他打開,而隔音很差的臥室里,還能傳來溫馨的陳祺汕在和鍋碗瓢盆奮戰的聲音。
可是,今天,至少是現在,這些統統不可能。
你終于嚎啕大哭了。像是宣泄委屈一樣的,你放出了聲音。你的聲音此刻就像久居樊籠的猛獸,大門敞開,便無所顧忌地向外沖出,鐵門重重砸在籠子上,發出刺耳的巨響,你此時的哭聲便是如此,刺耳又可憐。
以前你也曾透過別人家窗上的欄桿,觀看都市情感劇。里邊的nV孩很幸福,有爸爸,有媽媽。在工作上遇上了問題,她可以跟爸爸談,讓爸爸指明道路;在生活之中遇上挫折,她可以回家找媽媽,跟媽媽傾訴。如果受了委屈,她還可以毫無顧忌地鉆進媽媽的懷里,在媽媽溫暖的懷抱里,宣泄傷感。甚至于,受了欺負,爸爸還可能抄起家伙擋在她的身前,抵御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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