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起我,對嗎?”
“你覺得我很臟,對嗎?”
“你嫌棄我了,對嗎?”
沒有,不是這樣的。你無力地狡辯。他看你慌張的模樣,他笑了。他說,既然都不是的話,每周一過來看我,好嗎?
你遲疑著。
他笑著,他是周六才來的,你不用害怕。你還是猶豫著,他繼續說:至于為什么不讓你周日來看我,至少你也要留一天讓我好好休整我糟糕的模樣。他輕聲低喃,畢竟我雖然這樣了,我還是有尊嚴的啊!
你呆在這三個月了。你捕捉到了阿姨眼中對你的惋惜。你覺得你可以搭上阿姨的那根線。你發現了巡查人員的漏洞。每逢星期四,他們都會去賭,然后喝得伶仃大醉。
你抿著嘴,你猶豫地問:“你想離開嗎?”
他苦笑著,我何止是想。我做夢都希望。
你看著他腳上的細鏈。你決定把計劃說給他聽。
你看到他聽著聽著居然落下了淚。纖細美麗的男人美麗絕l,你忽然就知道了為什么他每次都氣沖沖地離開,下一次又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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