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們的工作,到投完胎這里也就結(jié)束了,至于他們投胎完成以后,究竟是誰身體的時(shí)間更多,就跟我們完全沒關(guān)系了……你也可以理解為,一房多賣,然后這幾個(gè)人合住了嘛!”
聽到彭袁勇解釋完,我和張永寧都沉默了。
我和張永寧都能聽出來,他這完全就是在為地府的失誤而狡辯了。
我也沒想到,原來地府投胎也有人走后門。
卻沒想到走后門走出來這么個(gè)意外。
“你們出了這么大的事故,他們居然也沒找上門來!”我忍不住吐槽著。
“那能怎么辦,”彭袁勇無奈的說著,“他們也只能是找地府打官司了,但那也是幾十年之后,許夢婷壽命盡了的事兒,時(shí)間一拖再拖,事情豈不是更麻煩?”
我無言以對。
彭袁勇說的都是歪理,但不得不說,歪理也是理,都很在點(diǎn)上。
幾十年之后,那些魂魄再找上門來,說不定彭袁勇都已經(jīng)辭職去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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