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發現,那個邪修一開始,似乎并沒有打算直接對周雨生,也就是公園里出現的那個惡鬼動手。”
“他最開始的時候,采用的是另一種方法……那就是哄騙。”
“他用了各種案例,讓周雨生兩口子相信了他所說的話,隨后就跟他們說,他們的孩子,是對他們來說非常危險的存在。”
“他讓那對夫妻給他錢,并說可以幫她們處理,只不過那對夫妻并沒有同意。”
“然后,那個邪修似乎惱羞成怒,給那兩個夫妻下了降頭,讓他們每天都在經歷生死存亡……”
“時間長了,這夫妻兩個人,也被這種事情搞的精神狀況有些不好,再之后,受害者就……”
我沒有說完,不過蔣先生應該懂我的意思。
他摸了摸下巴,仔細的思考著。
而此時此刻,我也突然想到了另一個細節。
“對了對了,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受害者被剖走的,只是一個孩子,但是我昨天和她的丈夫聊過以后,我才知道,他們懷的是一個龍鳳胎。”
聽到了我這么說,蔣先生突然抬起頭來,皺著眉頭緊緊的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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