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令我羞憤交加,猛地抬眼瞪他。
魏林海卻只是擺出一副「怎樣?」的Si樣子。
「可惡??」我看了看他,再看看旁邊一大籮筐的籃球。
這是我擦的第幾顆籃球了?居然還有這麼多,是要擦到民國幾年?
不過就是不小心潑他一桶水,有必要這麼小心眼?
「可惡??」
「快、點、擦。」一個字一下,魏林海又往我頭上招呼。
真的是叔叔可以忍,苗苗不可忍!
一口氣咽不下去,我大力甩開籃球,一PGU坐到地上,兩條腿拼命劃動。
「啊啊啊啊,我不g了、我不g了!魏林海你去Si!我不要擦了啦——」
不只如此,我還嗚嗚嗚地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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