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只有這種時候她會感覺他過於率真。
他都在意有沒有流血了,怎麼會不先自己確認一下,而是先問她的反應。
瞥向他此時松垮的衣領,看見b之前深很多的齒印和兩個滲血的紅點,她盡力維持清晰的語句:
「有滲一點血出來。」
看他還單方面享受著此時不致命的痛,只覺得是預料之中,不是她想看的。
這種時候她竟然在期盼他指出她哪里不正常,好歹這樣能看清一點界線。
她無奈地繼續捂住他的眼睛,再次去回憶留在牙尖的余味才又在沉默當中做出應答。
「味道和我的差不多。」
完全嚐不出差別,相似到會懷疑并無太多相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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