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對此頗有怨念,就算沒幾句好聽的遺言能說給他聽,但至少跟她告別一下再動手吧。
前幾次只有自己在場,沒被誰殺過,結果有他在時竟然照樣無話可講。
她嘆了口氣,離開他松開的懷抱,背靠著身後的柜子,平復心里亂糟糟的愁悶思緒。
而他則是遲來的心虛,但又想到沒要真的對她下手,那她一定會抗拒這種難受的T驗。
沒責備他也或許是因為接受他有自己的考量,不然就只會認為他讓她平白無故地受苦了。
也許是難過時不用找誰出氣,又或者累得沒動力去弄傷誰了。
活著,慢慢地走,走到盡頭的時候就不知不覺地走了幾十年,他從來不懂得這樣的方式。
如此期盼的人有理由繼續看著他嗎?
「理...」
走到她面前,這次沒被用困惑的目光注視,眼神明顯帶著情感的溫度。
很直白的傳達了突然叫她是要做什麼的想法,省略了主動開口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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