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住要求他再次這麼做的沖動,她靠在他的懷里用力地喘著氣,等待疼痛和暈眩的緩和。
和溺水不同,身上不也沒有水分刺激眼球跟鼻腔黏膜的刺痛感。
喉嚨的嘶啞緊繃讓人很難馬上開口說點什麼。
......就差一點了。
他同樣在顫抖,b她還坐立難安。
可她清楚這里不會有誰忍心嘲笑他自作自受,哪怕有些超出了彼此的掌握范圍。
「...你是故意不反抗的?」
「算是吧?!?br>
情感淡薄的話語飄過他的耳邊。
他看起來垂頭喪氣卻仍然連同她的重量也一起支撐住了。
令她不免佩服他的堅強,靜靜看著他從側臉透露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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