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憂傷,好似并無異常。
是他的一廂情愿也好,希望她停下來短暫注視傷口時是在掛念她的家人。
即使他有那麼一點地期待能夠勝過將外人排除在外的血緣。
就算他是因為過多地占據她的時間而企圖透過這樣的平衡來降低罪惡感。
走到廚房的水槽邊,她綁上了頭發。
處於身在鏡頭之外的那般簡單自在,放緩腳步站到他的身旁。
率先放下一個餐盤,將其余的碗盤給全都堆疊上去,只留另一個餐盤靠著水槽內側的邊緣。
由他清洗再交給她擦乾,無需商量,各自站定就自然而然地做起事來。
偶爾她會悄悄仰望他的側臉,安靜地沉思,為沉淀的思緒涂抹并無意義卻柔和的空白。
然後覺得不夠濃烈,在想這個人怎麼不再多給點反應。
&0不懂他是默認接受了,還是就止步在界線內停著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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