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意他說的喜歡、因此被他改變了原先的看法,好像再加把勁就能去往更好的方向。
然後,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她能不能克服心里的那道阻礙,用疼痛表示她對他的認同?
每次看見她逃避後的疲倦,從而聯想到空虛失落的情感,他也感覺難受。
像是只被用眼神質問「現在你滿意了嗎?」,不滿足卻會憂慮不低頭妥協就可能迎來的厭煩。
少有的例外之一是那次的咬痕,如果重現當時的場景,能再T驗一次相同的感受嗎?
他殘留了Sh氣的手指撫過她的眼底,沿著消去的淚痕往眼尾輕輕劃去。
血紅深邃的瞳孔隨著他的動作轉動,出自本能又源於本心。
「讓你再咬我一次的話...你會不會開心一點?」
「我覺得你才會b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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