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早晚得解開、得受到報復,不先讓她站穩腳步,到時有他在身邊也照舊會看見她獨自摔倒。
說難聽點,他想過的重新建立信任成為共同生活的基礎對她會是個笑話。
他的幫助能令她順利存活,可那也就僅此而已,不單少不了日後的提防。
她想遠離的話,一樣會離他遠遠的。
小時候圍著自己轉,看自己施點法術想逗笑她,結果反過來被她炫耀似的回敬給驚YAn到的時光已經回不來。
曾經,聽他說負責很久以前負責幫人傳信的是鴿子,她就總喜歡把他當成信鴿,幫她去看更遠的地方。
而他至今還是不明白,為何念舊的人會要求自己去看不熟悉的外地。
那些到現在,仍一生沒去過的地方。
明明她無需縝密地布下束縛,就能讓他伸出翅膀,對脆弱無形的幾根絲線給予全部的信任。
有能力飛往他當時被要求前去的每個風景所在,得到自由。
...但那樣的事,她再也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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