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而易見地表現出冷冷的嫌棄,那種看到無聊的節目,給點機會後仍在五秒內果斷轉臺的嫌棄。
不過又馬上想到了還有他在旁邊專注看著,不問意見是不是說不太過去。
而她正要開口,就被氣氛的凝重僵持止住聲音,說什麼都是詞不達意。
被趕著離開的他帶往事先沒說要去的方向,腳步只能盡快跟上。
三條吊繩垂掛而下,省略高聳樹立的跳臺,能在演出中當場懸到半空。
少了一條,不應該逃走卻停不下背對著遠離的步伐,和那天的停滯在原地相反。
然而,也相同地拉不開距離。
他很怕她多做聯想,去想像僅僅是從椅子一躍而下就能扼殺掉的生命會有多快消逝。
至少...至少不要就那樣離去,要留給他挽回的時間。
晃動的發絲如白sE的浪花般拍打背部,兩條離群的黑魚時而躍出水面,時而受白浪所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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