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重要的東西太多了...她會怪我太貪心嗎?
「可是你的事一樣是重要的。」
他有預感,放著不管就會像今天這樣危險,平常習慣先堆在一邊的問題讓腦袋特別混亂。
那她為什麼能不去想呢?把那些想法全拋下的時候,還會剩下什麼?
然後...回到話題的原點,是他先提起這件在意和更在意的事。
如果她本來就真的不容易在意生Si,也許問再多都確實只有同樣的結果。
冷靜地思考過,他選擇停下任何會被她抓到語病或加深矛盾的提問,重新觀察現在的情況。
左右兩側是她平放在地面的雙腳,無力地垂在她自己腰間的兩只手是由他的懷抱來穩住。
她看似垂頭喪氣,神情卻并不脆弱,跌坐在地時也一點都不慌張,還挺直了背。
腦海里的暗sE泡沫構成了她如被害妄想的自我防護,戳破後僅剩一灘漆黑的墨水。
只能用空虛形容她現在的心情,情緒卻因此逐漸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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