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著被隔著一層衣服觸碰背後傷痕的觸感,習慣的等待很難得地沒有擴大不安。
身後的夕yAn早已沉沒到地平線之下,遙遠的上弦月即使缺了一角也撒落著柔和的光,只照亮他的身影。
她形容不出此時的情景在她眼里是怎麼樣的,只感覺原來不需要那麼明亮的sE彩也能是溫暖的。
不知是誰先提起要回去,但一定得到了肯定的回覆。
臨走前不忘穿回縫線綻開的制服外套,她慶幸還穿得住,拿回去縫一下就還能穿。
離開學校,和他一起走在街上,人行道的一旁是夜晚冷清的公園。
隔著車道開在對面的是商店和餐廳,周圍三三兩兩的行人不時笑鬧著走過,人一走就靜下來。
亮起的也只有幾盞燈光,早早關店休息的店家為緊湊的夜生活帶來喘息的空間,經過時能享有少許的寧靜。
走著走著,想到他剛才要站起來時腳麻掉的動作,她還有點想笑,忍不住抬起手遮住嘴角的弧度。
因為那樣的理由而靠在她身上,實在很少見,他窘迫的樣子也確實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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