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住的地方才遠離了神職人員家屬的居住區域。
父親也不愿意偶爾讓她過來玩,說是來回移動太辛苦、家里能招待客人的東西不多。
停止回想,讓思緒回到現在,果然還是會為此難受。
同一間學校,但是不同班。
看見身邊的誰一直活在別人的傳聞和推測里,想做點什麼又無能為力。
「鑰匙在口袋,你幫我拿一下。」
聽到她主動開口說話才發現她已經等了一陣子,態度如往常的自然。
但還是多少帶著冷靜下的著急,似乎是做出什麼妥協後得讓自己幫忙。
唯把這當作是空不出手、不得不求助的意思,忽略了擺在門柱上方的一個老虎布偶。
有一身白sE的毛皮和黑sE的紋路,微胖的四肢長著看似尖銳的爪子。
尾巴的弧度如鉤子般彎曲,塞在身T里的棉花相當紮實,可以張合的嘴是閉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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