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熟練地拿著針線的手已經不會笨拙到刺傷她自己。
沒聽見她的回應,卻被她的主動接近縮短了距離。
她靠近到他的臉側,把另一只手和傾斜的一部分重心放在他身上。
好像隨時會整個人倒過去卻相當輕盈,腳尖碰在一起、lU0露的膝蓋貼上他的K管。
曖昧的距離和T感上漫長的沉默模糊了時間,他雖然會動搖卻依然筆直地回望著她。
直到她傻氣又認真地歪著頭問:
「你不躲開嗎?」
「因為你在看著我...」
她的行為帶著沒有多想的嘗試。
像是發現眼前有一扇玻璃窗就去碰了那層玻璃,想知道碰觸到的會不會是抓不住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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