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虛感會壓過恐懼,走出黑暗後看到的依然是夜晚,走到被封住的出口也毫無意義。
意識會停滯在無聲的浪cHa0,滲透進來的血水只有虛幻且破碎、無法沉溺的溫暖。
說不出是好是壞,那些浸Sh的痕跡還在擴散,離自己越來越近。
要是他注意到她因此產生的變化,會打算放任不管,或是想做些什麼嗎?
這些都是她沒辦法預測的,但她至少知道現在可以去找他。
爬上眼前的樓梯,遠遠地看見走廊的盡頭還有一間教室的燈光是亮著的。
沒有從窗外吹來的風,久違地悶熱,她放慢腳步後輕柔地吐出一口氣。
走到還亮著燈光的那間教室,看他就站在他自己的座位前。
不用靠得更近,待在現在的距離就足夠讓她恢復平常心。
而他正在調整他袖子的長度,為傷口纏上最後一層繃帶,固定好之後確定不會松開。
專注到沒有察覺她從門外注視著他,正好給了她做好心理準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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