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步調緩和下來的氣氛里得到的不是責備,而是愿意等她繼續說下去的表情。
不希望她再用那種想說服她自己做出選擇的溫和笑容,彷佛理所當然地說出好幾個理由來蓋過不安。
「我又不會怕黑,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你才會回來。」
她郁悶地坐到身後的墊子上,彎著膝蓋,把兔子布偶緊抱在懷里。
心情煩躁,不想待在這里。
像家里在晚上停電時一樣,空蕩蕩的,想走也不能走去哪。
「...你不開心了嗎?」
「你呢?不會想回去嗎?」
又不是因為出門玩才晚回家,他也沒有多開心吧。
他看起來是那種會聽話、準時回家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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