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多到她不知道該從哪里問起。
他看到她陷入思考中的樣子,忍不住問:
「你好像又在想復雜的事?」
「下次,不只是名字和樣子,說其他的事也可以。」
「...下次?」
「等一下也可以,可是現在我要先處理這個。」
她說完就急忙走掉了,連針線、毯子和布偶都放在沙發上,沒有拿走。
是因為沾到袖子上的血漬嗎?
「...說不定她很喜歡那件衣服?」
《兩人的命名方式,一個歐洲風,一個走簡稱或日本風,有一種遇到太長的片假名就簡稱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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