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把她綁得更緊,她身上就能有同樣的勒痕...
還沒來得及深思就聽到她在叫他。
「可以走了。」
她綁好之後,突然站到他身後,少有的積極。
讓他短暫的郁悶因為這句話而散去。
這正好和她的抬頭時機錯開,讓她沒能看見他的表情。
「...要去哪里?」
為什麼她不是站在他前面負責帶路?
還有,她牽著多出的那一段繩子,又是打算做什麼?
心里的疑問不斷冒出來,他對該先問哪一個感到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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