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逃到遠處的他們,笑了起來。
人們像被詛咒,不斷重復生和Si。
在街上的某個灰暗的角落,或是任何一個地方都一樣。
沒有特別的理由和任何意義。
他們和我一樣,也會被責罵和毆打。
最後被遷怒的就是我,接受那些是我存在的理由。
我開心地低聲向代表「他們」的傷痕說,我被選上了。
有了更多存在的理由,「他們」也會為我感到高興吧。
琉輝讓他回神之後,他才終於停下。
她看到他對繃帶下隱約能看到的傷口說話,沒什麼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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