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抬了起來,稍微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對某種味道困惑。
這讓會在意身上有什麼味道的她更遲疑了。
「有哪里奇怪嗎?」
但他立刻想通并恢復平靜,沒有提起他,察覺到什麼,直接換了個話題。
「你能忍受那個麻煩的家伙嗎?」
要說麻煩的話,她覺得每個人都多少有一點包含她自己。
所以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他是在說哪一個。
「聲音特別大聲又會摔東西的那個。」
好像不只一個。
他大概也想到了同樣的事,所以多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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