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除了樹葉擺動的“沙沙”聲音,很安靜,唐綿閉上眼睛,男人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行山,還有出海。”
“來過這兒嗎?”
“來過一次,剛到香港時和同學來的。不過那天上午起大霧,我們什么都沒看見。”
有些冷,唐綿說這話時不自覺地將頭深埋他的頸窩,聲音也“嗡嗡”的。
“那我來過很多次,不過每次都是一個人。風景,時好時壞。”
唐綿環著他的脖子,指尖能感覺到他x腔的微顫。
觀景臺很平整,不過空無一人,安靜得只聽得見風聲。
唐綿要下來自己走,男人沒說什么,只是放下她,替她拍了拍被自己壓得有些褶皺的裙擺。
再點上一支煙,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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