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臉往黎靖煒的懷里埋了埋,嘴唇恰好對著男人突起的喉結,放松自己閉上了眼眸。
兩人再次起來后,已經有些晚。
來不及先去銀座打一圈,因為唐綿頭一晚托朋友約了很不好訂的紀茂登,而那家店在新宿。
原本是只有晚餐營業的,但鑒于最近的客流量和節日的關系,便放寬了時間。
全世界不論哪里的哪個角落,只要有中國人的地方,就有中國年。
除夕這天,東京街頭的主要景點都為在外華僑華人送了新春祝賀,到處一派喜氣洋洋。
沒有人不會受感染。
雖然他們現在處的位置,沒有澀谷那“全世界最大的交叉路口”,但人流量仍然不容小覷。
唐綿以前在東京時就住新宿附近,不需要導航,也不需要問路,她基本上能夠找到她想去的地方。
“在蓉城沒當你的向導,在東京我也可以,”吃了飯出來往停車場走,人太多了,根本沒法并排走,唐綿只得被黎靖煒護著走在前面,末了,眼睛轉轉,頓了一頓,又補充:“啦,我只對這邊b較熟!你呢?你之前在東京住哪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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