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型羽絨服不算薄,但是出門得匆忙,她忘記了戴圍巾。
男人開腔關心之際,她才感覺到刺骨寒風從領口灌入的涼意。
忍不住用雙手抱緊自己的手臂。
唐綿不知道,這段時間的很多事情都已經發生,她也說出了那樣的話之后,應該以怎樣的姿態去面對這位男人的關心?
視線里,他的手覆在方向盤上,指尖的煙已經快要燃完,煙頭上掛著一截搖搖yu墜的煙灰,他將煙捻在車載煙灰缸里。
此刻,她站在離車幾米的地方,做不到用平和的口吻來回應黎靖煒剛剛那句聽起來有些親密的話。
其實理智告訴唐綿,應該直接開腔讓男人把Emily領走,可是她卻怎么也組織不出恰當的言辭。
仿佛下午對著李謝安明“侃侃而談”的那個人,不是她。
正想著,她看見黎靖煒下車,從副駕駛拿出一深咖sE羊毛圍巾。
唐綿還未來得及反應,這條男士圍巾就已經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呆站在那里,任憑男人幫自己把頭發仔細理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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