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給了。”
唐綿說給的六百塊,唐爸爸覺得可能不夠。
那些放在玄關的水果瞧得出是JiNg心挑選過的,便道:“快過年了,到時讓圓圓送點東西過去,就當是回禮。”
黎靖煒坐在靠門下鋪的一張床邊,從他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唐綿纖瘦的身影晃在洗漱間的白墻上。
寢室門敞開,他點了根煙,沒有cH0U,任由煙卷在指間燃出一截煙灰,青煙飄到走廊。
離得不算近,唐綿低聲講電話的聲音,隱約從門縫間傳來。
他聽見她說到“人家不會在乎我們那點兒東西”時,從墻壁上轉開視線,手指不自覺地點了下煙卷,青白灰燼落在地板上。
離開臺北的頭一天,表哥帶他去yAn明山的一間茶室小坐,雨過天晴,兩山之間,竟能夠看見隱約的彩虹。
離開時,表哥問他——人,活著究竟是為了什么?
黎靖煒抿了口茶,未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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