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之中還帶著隱隱的沐浴后的梔子花香。
不知是不是開著暖氣,緊閉窗門,溫度上升導(dǎo)致二氧化碳超標(biāo),她大腦缺氧,覺得有些暈。
唐綿故作鎮(zhèn)定,更強(qiáng)裝清醒,說:“你讓讓,我去把窗戶打開。”
黎靖煒不退反進(jìn),攔著他的手沒撤,另一手還環(huán)住了她的腰,垂眸專注地凝著她,“開窗做什么?”
唐綿老實(shí)說:“有點(diǎn)熱。”
黎靖煒靠近她,不動聲sE地問:“哪里熱?”
唐綿仰著臉看著他,一副對他的挑逗無動于衷的樣子。
黎靖煒換了個姿勢,胳臂撐著墻,將她困住,看到她努力裝鎮(zhèn)靜,他倒流露出似有若無的笑:“你剛慌什么怕成這樣,你媽b你多活了幾十年,這種事她沒經(jīng)歷過?”
兩人靠得近,唐綿不敢去看他成熟有魅力的五官,記起剛才在客廳里沒完成的事,心里小鹿亂撞,雙頰更紅,輕聲道:“你別說這種話。你知道我在害怕什么——你,不怕嗎?”
“我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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