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談那么久,說來說去,還是為了蓉城的事,怎么感覺——你最近在大陸待得很久呢?”
表哥考慮到兩位老人都休息了,聲音壓得很低。
這句話,不是疑問句,而是一句陳述句。
“……”見黎靖煒不答話,他給弟弟妹妹一人倒上一點兒白酒,再夾了個花生米放在嘴里。
花生米炸得很sU,脆脆的,就算輕輕地嚼,也會出了聲響。
表姐在旁邊嘟囔:“少喝點、少喝點!你們兩個晚上才在外面喝了呀!要喝也要等吃點兒菜再喝!”
說完,夾了一個餃子蘸了點兒料,再放進黎靖煒的碗里。
“其實我覺得沒有必要。爭過來,斗過去,意義在哪里呢?把全部東西都奪回來,小姑也不知道了……不要把自己活得那么累。很多事——換種角度,珍惜現在擁有的、可以掌握的,會過得很快樂,也是對過去的一種,嗯……怎么講,對過去的一種彌補和平衡吧!我們把現在過好,時光飛逝如電啊,小煒,我都做爺爺了,你敢相信嗎?很多時候,日子就是在我們不經意間悄悄溜走的,回過頭一看,怎么過去這么多年,我們什么都沒g???”
“……”
見黎靖煒埋頭吃餃子,仍舊是沒反應,表哥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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