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在不久前,她才從上海飛了來過臺北。
在那個深夜抵達桃園國際機場時,與相對靠北的城市相b較,臺北用一種清爽、積極與溫暖,迎接了她。
唐綿很是喜歡,也相當想念那種感覺。
因為當時她的心境,與現在相b較,是完全不同的。
她很清楚的記得,的士電臺上的那一首歌——
她在臺北,他在下著雪的芝加哥。
那么現在呢?
她還是在臺北,可他呢?
不知道為什么,也可以說是知道為了什么,此刻竟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對于頭兩日香港發生的種種,唐綿只是覺得恍惚。
兩個小時的航程,唐綿模模糊糊地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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