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空腹流瑜伽其實難度不大,但也許是唐綿許久沒鍛煉,心理、身T都僵y得很,在教練的細心又嚴格的指導下,還是上得滿身大汗。
沖了澡出來,更衣室空空的,還沒有人。
這也是除了不耽誤白天里的其他行程,她Ai上早課的最主要原因。
“你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課都上完了你還在床上?早知不聽你的,我自己請老師到家里?!?br>
唐綿聽到聲音側(cè)頭——梳妝臺的鏡面里,一nV人正邊裹頭發(fā)邊從沖涼室出來。
沒有化妝,浴袍也只是虛搭在身上,但不妨礙nV人的五官明YAn,身段婀娜,很是X感。
四目相對,兩人都認出了對方。
盡管在前段時間那個有些奇怪的夜晚,唐綿已經(jīng)知道這個脾氣不好的nV人是黎靖煒的姐姐,但自己和她之間的不愉快,并沒有因為這份知道而轉(zhuǎn)為不存在。
當然,更多的,是她不認為經(jīng)過黎靖煒的解釋之后,自己和黎婧燦就會怎么樣。
因此,自然的,唐綿不會上前去打任何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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