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IFC,唐綿先去港大交了材料,再趕到海達開午會。
會后,有位同事離職。
在散水餅之后,大家約上唐綿一起到置地廣場吃簡餐。
出來時,已是下午三點。
唐綿回酒店拿上行李,又到車行載上工作人員,再一起去銅鑼灣附近的某家餅屋買了幾盒點心,接著才趕去機場。
可能是禮拜日的緣故,銅鑼灣那一片,很是擁堵。
就像,唐綿的內心。
降低車窗,除了涌入了外面的音響、喇叭,還有喧嘩的人聲,吵得她腦袋陣陣發疼。
正想將自己與外界隔絕,唐綿搭在按鍵上的手,微微一頓。
不遠處的時代廣場,那塊巨大的屏幕被一分為二,一邊是職業裝打扮的新聞主播,另一邊鏡頭晃動,是環境簡陋而陌生的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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