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黎靖煒的事,她原本應該藏在心里,并將其深深掩埋,但不曉得為什么一通電話過來,幾句話就可以將她的心思猜中。
而她,亦沒有否認。
深夜的香港國際機場,與以往唐綿任何一次來到這里沒有分別。
人來人往之時,她將耳機放下,也遠離了陪伴自己一路的那一首歌,對著聽筒那邊的,幾乎沒有猶豫的,將這段時間的心事,全盤托出。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或許,是覺得內心情緒與感情已經滿得不行,似乎已經到了臨界點,如果再不找個人傾訴流露出去,隨時隨地可能要爆炸。
唐綿不知道黎靖煒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更加不知道自己的這份“灑脫和執(zhí)著”可以持續(xù)多久。
她了解自己這人——就像氣球,看似充實有力,其實一戳就會破。
就如同她聽到別人說起這種類似的事,會害怕,會膽怯。
她一次次地對號入座,又一次次把自己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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