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加班到凌晨,周末也不例外,現在是人家老總瞧不上咱們小報社,就說這禮拜我都往宏盛集團跑多少回啦?說句不好聽的,我要是黎靖煒,也不會搭理這種名不經傳的三流報社。”
唐綿把出差需要的幾套衣服塞進拉桿箱,轉過身就看到鋪了半張床的雜志跟報紙。
蓬頭散發的葉引正高舉一本最新期的《Y.T.》雜志,高聲哀嚎:“全是黎靖煒!我的世界,現在滿滿都是黎靖煒!”
“我爸說他要過來給我看公寓,他要是來找你,你就給他說不用了,我同住這里挺好的。”
唐綿將箱子拉鏈拉上,沒第一時間回應來找自己尋求安慰的朋友的話。
“好。但我多半沒空,你不曉得,我現在沒有自己的時間,得虧是你這小房子離我們外駐點近哦,不然我是舍不得去開個房睡覺。”
葉引嘟囔著,她在港中文附近的公寓還未到期,在租金昂貴的香港,當然是沒有隨意換房源來港島的自由。
“有這么嚴重嗎?”唐綿收拾好東西在床畔坐下,隨手拿過一張陳舊的報紙。
“有!”
葉引騰地坐起身,將她的上司,那個離異老罄竹難書的罪行向唐綿噼里啪啦一頓吐槽。
“我剛入職沒兩天,新瑞日報的記者拍到黎靖煒跟名模周詩娜共進晚餐。她半夜三更打電話來問我——為什么沒去蹲點?為什么不知道黎靖煒在跟周詩娜吃飯?OMG!我一個專業的文字編輯,又不是狗仔!你來說說看!我每天從沙田過來已經夠疲憊了,難道還要扛著單反嘿著嘿著地去跟蹤黎靖煒?我的天!老娘想回蓉城,我不想g了!再說,人家黎靖煒,堂堂宏盛集團總裁,為什么要告訴我他的行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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