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指U盤問題。
她心想。
其實拋開后續可能產生的一系列關聯事件外,這件事如果被曬到yAn光下,首先最直接的,就會給唐綿的職業生涯和學術道路帶來致命一擊。
唐綿不是沒有考慮過。
現在不是晚上,也不是她在自我琢磨,被這件事當中的另外一個人物以一種含蓄的方式提起,倒是讓她一時之間找不出合適的話來回答。
男人有些嚴肅的表情,讓她感覺昨晚和之前的溫存曖昧都是假象。
見他沒了下文,唐綿才抬起頭岔開話題:“剛才的事謝謝黎生。”
說完就準備離開,又聽得他說:“逃什么?”
唐綿后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這句話,也覺得很有意思。
他是指自己當下在逃,還是指每一次接觸她都在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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