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蘇b克灣的核電站項目,我已談得七七八八。Gee應該把具T情況同你秘書進行過交涉。”黎靖煒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手,說道。
“詳細些說。”
黎靖煒沒直接回話,而是轉頭讓服務生過去將窗戶打開。
看著大片落地窗緩緩升起,海風撲面而來,有樹葉與青草的清香,漸漸吹散了室內溫度有些低的冷氣,他才接著開腔:“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其實說難亦難,話簡單呢,也簡單。如果鄧氏想注資,問題應該不大。”
“怎么個問題不?”
“90年代,當地政府跑到臺灣去招商引資,有政府做靠背,大大小小,最起碼有幾十家臺商在那邊設廠。現在的狀況是——臺資幾乎壟斷了蘇b克灣的工業市場。他們到得早,和當地方方面面的交道打得也多……”
黎靖煒說得很慢,使得他身上那種極為內斂的氣勢更加突出。
“你的意思是,我們想參與核電站那個項目,沒有他們,還不行?”鄧出聲打斷了黎靖煒的說話。
“我們沒理由不搭那班順風車。”
話音落了不過幾秒,服務生退出了房間,他那小心翼翼的關門聲,更顯得房間之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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