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先是再三挽留,又似想到了些什么,又松口說道:“過段時間蓉城那邊的辦公室可能會很忙,你過去做對港銜接的工作也不錯。學歷固然重要,但你脫產讀個幾年書,回來的職場不可能是現在這番模樣,你甘心你這幾年的努力都白費嗎?”
當時唐綿愣了一下,感動之余,心口一緊。
之前的想法像是得到證實,她掩住悸動,答應了下來。
接著便是退租,和同事、朋友聚餐道別。
其實,在香港這幾年唐綿也是世界各地到處跑。
她日文b較好,香港本土企業大多有與日企合作的習慣,因此唐綿有很長的時間都在東京駐場。
但這說走就走還是有點舍不得,畢竟她在香港還有自己沒有完成的事,那是她到香港的目的。
也始終是她的小小遺憾。
這種遺憾感覺,也把離別的憂傷以及對于未來的迷茫都給沖淡了。
想把整個生活中心改變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之后唐綿來來回回飛了好幾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