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長嘆口氣,眉頭卻是松了幾分,“要賀軒真為了能跟你在一起g這種事情,那我確實覺得他配不上你……不過顧臨淵啊,你告訴我,這真是你男朋友嗎?”
顧臨淵發狠點了好幾下頭。
顧母又看向黑蛇,后者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似乎完全沒有因為如此倉促地見家長而感到緊張局促。
“阿姨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就好,”他甚至不疾不徐地補上一句,“我知無不答。”
看來今天的鬧劇也讓顧母累極了,她沒有像往常訓話顧臨淵那樣問太多犀利的問題,不過是盤了盤伏湛的戶口和家庭,最后g脆揮揮手打法他們走了。顧臨淵可太清楚了,在外人面前,顧母可不會像對她那樣尖銳,她就像一包棉花,從外界看來怎么樣都是和和氣氣的一個中年nV人,而她在其中裹挾著生活了太久,才知道其中藏了多少根細針,時不時扎她一下,令她杯弓蛇影、噤若寒蟬。
和伏湛道了別,臨走前,顧母突然看向她:“顧臨淵啊,”
顧臨淵腳步一頓,回過頭去,對上母親黢黑的雙眼。
“帶點笑,”顧母嚴肅地盯著她的嘴角,“你怎么總是一副別人欠你八百萬的樣子?只有笑起來別人才會喜歡你,你這么高冷,難怪上學那段時間誰都要欺負你不搭理你,你要好好反思好好對待小伏。”
……是她的問題?被校園霸凌被冷暴力被打被辱都是她的問題?好啊。顧臨淵氣笑了,她還是小看了顧母,不知道是不是她不快活她才能快活起來,nV人一句話就能讓她輕而易舉地破防,畢竟在傷口上跳舞,誰不會痛?
可她還未發作,黑蛇的手突然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溫冷的T溫沿著腕口一路蔓延到掌心里,最后連同五指,嵌合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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