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唐突地打斷你們的密謀實屬無奈,想來你們也無意知曉我的真實身份,那么請允許我闡明目的:你們所說的‘Si人’,現(xiàn)在在哪里?”他面無表情地拋出疑問,等待一個令所有人都滿意的答復(fù)。
然而當(dāng)事人似乎并不能積極配合他的調(diào)查,反而將尖銳的矛頭指向了他:“你你你,你有病吧?關(guān)你P事啊!”
他沒有絲毫的慍怒,對于他的工作而言,被凡人拒絕或是攻擊已經(jīng)成為了家常便飯,于是他耐心地重復(fù)了一遍自己的訴求,并且補(bǔ)充道:“就算你們知道我的身份,也會被人道處理從而失去記憶,希望你們不再追問,謝謝配合。”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穿著打扮非主流的年輕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也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么客套話。見交流無效,他長嘆一聲,那雙灰sE的眼睛暴露在兩人的視線下——
“請告訴我。”
就像是魔怔一般,兩個男人在一瞬間變得雙目無神、視線呆滯,雙唇一張一闔,僵y而g癟地吐出了他們所知道的一切信息,年輕人拿出筆記本默默地用毛筆記好這些信息,直到他們把事情說完,他才拉低帽檐,看著兩人如同斷線木偶般倒在地上。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范無咎’,請派遣‘黑衫’協(xié)助我處理■■市■■區(qū)■■路■■號的兩個凡人,對其進(jìn)行記憶消除和刪退,謝謝。”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公事公辦。
他沒有再看那兩個人一眼,轉(zhuǎn)身離開小巷、匯入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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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日,沒有了顧母和賀軒的打擾,顧臨淵幾乎連門都懶得出,不過在伏湛的監(jiān)督下,她還是會老老實實去菜市場自己買菜自己做飯,其實她不是不會做飯,而是缺少了對生活的熱情從而根本懶得提高自己的生活質(zhì)量,這下有了Ai人的陪伴,她一下子就來了勁。伏湛那雙漂亮的紫眼睛就這樣安靜地望著她忙前忙后,在nV孩日日夜夜的滋潤下,他能感受到那GU溫?zé)岬牧α开q如血Ye流淌在自己的身T里,他是沒有血的,就算有也應(yīng)該是冷冷的,可是顧臨淵擁住他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在只有藍(lán)sE和綠sE構(gòu)成的熱感中,自己竟是暖sE的。
那顆心臟在跳動,殘存的魂魄如同到達(dá)新居的住戶逐漸適應(yīng)他的歸宿,而剩下那一部分滯留在外的殘魂在下界遙遙相喚,渴求著期盼著自己能夠抵達(dá)漂泊的終點。
他的頭已經(jīng)完全解除了僵y的狀態(tài),聲帶能夠顫動、能夠發(fā)出她熟悉的、溫軟的聲音,顧臨淵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飯后和他一起坐在沙發(fā)上,兩個人聊一聊過往在夢中經(jīng)歷的事情,他對此也保留著記憶——她受到的那些委屈與憤懣,曾經(jīng)在夜里同他依偎的苦痛一一被訴諸,他耐心地傾聽著,盡可能依靠自己僵y的身T將她包裹,這樣她的哽咽才會稍稍減輕。而至于現(xiàn)實中兩人曾經(jīng)有過的交集,顧臨淵沒有問,他也不主動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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