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聚集到神壇邊緣,沈灼槐大膽地踩上了磚石砌筑的邊緣,朝蛇母微微一笑。
“我的母親。”他呼喚道。
蛇母冷笑一聲,“你不要想給我耍花樣,這世間雖然目前只有你一人暫且能作為容器使用,可只要我想,也可以取你X命如探囊取物。”
“那是自然,”沈灼槐乖巧地答道,“您對我有養育之恩,我不過看不慣伏湛那般猖獗要奪我所Ai,便動動手指殺了他,自始至終,我都是為了您而存活下來的。”
“那你的Ai人呢?”蛇母輕哼一聲,似乎意有所指,“你們為了那樣一個平平無奇的凡人爭來斗去,我不信你會拋下她成為容器。”
“凡人能伴我幾年?”沈灼槐不屑地搖了搖頭,“母親,所謂情Ai不過我等長命之人在世間的消遣罷了,難不成還要求幾生幾世,豈不乏味?”
“你倒是通透。”蛇母擺了擺身后的尾巴,目光投向另一側畏畏縮縮的秦夜來,“祭品呢?”
沈灼槐沒有動。
沈初茶察覺到了蛇母的視線,他眼疾手快擋在了秦夜來的身前,掙扎著,又對上沈灼槐的綠眼睛,他的胞弟此刻很平靜,可越是平靜越證明他早已成竹在x,為了成神…為了成神……沈初茶閉上眼,可就算什么都看不到,腦海中依舊會浮現出妻子的身影,她在yAn光下、在庭院里、在樓閣前,曼妙的身姿、溫柔的語調,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關懷,當微笑面具帶得太久,只有她能夠讓他在夜晚安睡時卸下心防,毫無負擔地抱緊她。
他的眼前忽地閃過師父的模樣。
——中年男人如同一條狗般對著黑鴉搖尾乞食,渴望她零星的注目,而哪怕做到最好,做到要傷及自己,nV人還是不會對他有所動容,她依舊我行我素,任仲灝如何深情。
他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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