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來……”
她舉起顫抖的右手,控制不住全身的那種麻木感,依然堅持著握住杯柄,想要將水杯送至唇邊——可她不過挪了一半的距離,便被迫無力地松開了手,眼睜睜地看著水杯從她的手指間落下去,然后被獠牙的尾巴卷住,重新放到她的手中。
“王后…”
獠牙沒有繼續(xù)說什么,他看著她慢吞吞地喝下這杯水,就好像要飲盡自己所受的屈辱與痛苦,可她就算把水都喝了個g凈,卻還是在哭,只是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不會在乎不住的淚,她扶著床沿坐起身來,那種失去平衡的感覺令她身T一斜,卻強撐著沒有倒下。
“去…神壇。”她喘息著,手扶上獠牙的肩,雖然還在抖,可力量確實穩(wěn)穩(wěn)落在他的肩甲上,對上他平靜的目光,顧臨淵知道他不會忤逆自己的命令。
沈灼槐現(xiàn)在一定在盡全力往神壇趕,不論伏湛是否和他交手。她是失去了一只手臂,但不代表她已經(jīng)Si了,只有Si人不會有悔恨也不會有意志,而她如今從榻上站起來,就沒有想過再坐回去。
不論如何…她不想做一個局外人了。
獠牙注視她片刻,就在一旁的魔族士兵打算上前詢問一二時,他冷冷的聲音回響在整個營帳中:“王后指令,不得違抗,爾等只管如實匯報。”
話罷,他托著顧臨淵的身T將她打橫抱起,飛身消失在了帳外。
——
等到沈灼槐終于來到神壇入口處,不出他的意料,沈初茶已然在那里等待,而他的身邊空空如也,那些人皇的禁軍已經(jīng)被令牌所撤下。只是他臉sE十分難看,身邊跟隨著畏畏縮縮的秦夜來,她見到他這樣偃蹇的樣子,不由得一愣,隨后更是向自己的丈夫依偎得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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