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撫向腰間的虛無,從一片毫無波動的空氣中cH0U出了那把令世人震顫的長劍。
同樣的招呼,他的父親使用過,懷月尊上也使用過,這是“空”,是世間唯有白翦能夠領悟的境界。
“沈初茶…不,沈灼槐,”他溫軟的嗓音如今卻格外鏗鏘有力,“我不會多言來切責你的罪惡,因為與你這等卑劣之人無需廢話,你只需要盯好我的劍。”
“我父親的仇、臨淵的仇……我就在今日將它們一一討回。”
沈灼槐卻是大笑,“你當真覺得此事可成?你以為學會了‘空’,我就得懼你三分?”他乍是收了聲,從手掌中化出那一截已經開始的手臂,笑得很是惡劣:“你是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你母親留下的東西和她的手臂分開,等你一Si,我就再把它接回臨淵的身上,這樣她就又是健全之人了。”
不管這是不是他的激將之法,伏湛都不愿再與他斡旋,他壓下眉頭,提劍便沖上去!
“哼!”沈灼槐抬手接下他的劍鋒,另一只手趁勢朝他丹田攻去,伏湛靈活閃過,卻見劍刃上沾染了他的黑血,竟滋滋冒起了白煙。
“上!”
伴隨沈灼槐一聲號令,道修們一GU腦地沖上去,而伏湛身后的魔族軍也毫不猶豫地上前與道修拼殺起來,只是有些人在看清魔王的模樣后一時動搖,連施放法術都變得猶豫。雖然魔族軍大部分沒有天賦,道修對他們的打擊如同箭S靶子,可奈何不了魔族人多勢眾,這樣沖上去不要命地廝殺,就算靶子再多也要扳倒幾個道修。只是魔族中也有人起了疑心,他們看得很清楚,魔王手中屬于道修的劍,還有他周身環繞的、道修的力量,這都不假,難道說他的血脈并不純正?一些士兵相視一眼,不免有些退卻。
伏湛自然不可能對自己的同族坐視不管,只是雷靈根的力量無法加持到他們身上,在軍隊沖殺的一瞬間,他立刻將全知視野鋪展開來,一瞬間,道修的任何動作都被魔族們洞察得清清楚楚,而施術中的道修們也多多少少受到影響,變得遲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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