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她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把一名道修認成縛殺?那把劍又去了哪里,難不成也是她眼拙?
“你是誰?”她抿著唇問。
青年規規矩矩地拱手行禮,“我是路過的一名散修,久聞秦峰主大名,幸得瞻仰尊榮,小輩倍感榮幸。”他頓了頓,又道,“小輩本是游歷至此,卻不想誤聽了秦峰主的秘事,實屬莽撞,因此前來向秦峰主賠罪。”
秦夜來臉上維持的那零星笑意驟然消失了。
“你都聽到了?”她突然上前一步,本就憔悴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你——你聽到了什么?!”
青年的臉上頓時露出無措的表情,“秦峰主,我并無威脅之意……”他禮貌X地后退一步,卻被nV人猛地扯住披風,“你想走…?”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連同瞳孔都在劇烈收縮著,“不、你不能走……你知道了對不對?你知道——”
“顧臨淵在哪里?”青年毫不客氣地打斷道,“秦峰主,請問顧臨淵在哪?”
顧臨淵?顧臨淵在……“我不知道,”她搖著頭,可青年作勢要離去,她又連忙拽緊他的衣角,“你、你是臨淵的朋友嗎?”
青年微微頷首,投下的目光似有幾分冷意,可秦夜來早已習慣沈灼槐那般淬了毒似的視線,此番程度于她甚至是一種麻木。“我……”她強顏歡笑著指了指自己,“我也是她的朋友,是、是她最好的朋友,你……”“那秦峰主介意和我互相交換一個問題嗎?”青年問。
秦夜來的腦海內一瞬間閃過了無數的片段,沈初茶告訴她的、“沈初茶”告訴她的,以及她自己偷聽到的,一切的一切,她的神志在青年那一聲“秦峰主”中回歸自己的身T。
“你要對沈…副宗主做什么……”她怕極了,慌極了,此前對著母親遺物說的話就好像一場夢,她醒了,可夢里的話被旁人聽了去,如今成為了她最柔軟的那根肋骨,令她任人r0Ucu0不得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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