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的夜晚依然在飛雪,只是盡數被結界阻擋在外,柔軟的皮靴踩上去,依然能感受到新雪的松軟。這樣的夜晚是沒有風的,外面白茫茫一片,也看不到月亮,夜sE甚至沒辦法透過厚重的雪滲進來哪怕半分,因此整個營地里黑壓壓一片,只有燃起的火把和來回巡邏的道修在告訴她此地尚有那么一絲生氣。
秦夜來斜了眼悄悄打量著身旁的青年,只覺得自己如同水里掙扎的鳥兒,快要窒息過去。
她其實不明白為什么要打這場仗,此前幾次劫難已經讓千華宗元氣大傷,按理來說應該好好休養生息,可沈初茶執意要攻打魔族,她從小被教育的、對魔族的仇恨也支持他的說法:此時正是魔族面臨危機之時,雖然他們這算乘人之危,可若能一勞永逸,想必大家也是甘之如飴的。可她不曾料到的是,在沈初茶離開的前一晚,一個和他長相一模一樣的人找到了她。
回憶戛然而止,她攥緊手腕上的佛珠,扶著肚子,指著不遠處的枯樹和草叢,對著身旁的青年尷尬地笑了笑:“抱歉…我想去那邊的草叢方便一下,可以麻煩你在旁邊等一下嗎?”
道修心領神會地站遠了一些,秦夜來深x1一口氣,仿佛抓住了那一線的自由般,她走向枯樹,卻暗暗動用之前學到的法術設下一個水靈根構筑的結界,水在結界中流動,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
那名道修瞥了一眼,只當是夫人生X靦腆,索X背過身去。
秦夜來卻沒有如廁,而是緩緩將佛珠掛在枯樹的枝杈上,又扶著樹g、穩著肚腹,一點點跪在了地上。
她雖然擁有了至純的水靈根,卻根本沒有學習道修法術的天賦,這么久來,修為漲勢緩慢,也只能使用最基礎的法術,可這樣就夠了,至少能給自己搭上最后一塊遮羞布,不要讓她再繼續崩潰下去。
她的唇瓣囁嚅著,終于發出了第一個音節:“…母親……”
“nV兒不孝,辜負了您的期望、違背了您的教誨……nV兒,nV兒對不起您……!!”
她將頭狠狠印在雪地里,不顧被凍y的草劃破自己的臉頰和手背,額頭撞上碎雪,被冰冷的溫度浸潤發紅,直到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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