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母親可以在沒有天賦的時候也能變得很強,其實吧,我感覺天賦真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有的人天賦異稟,有的人天生愚笨,但大家都是人,也不應該有啥高低貴賤的,只能說愚笨的人可能就要笨鳥先飛,付出更多的努力去達到聰明小孩輕輕松松就能到達的層次罷了。”顧臨淵其實偶爾也會覺得不平衡,畢竟她辛辛苦苦學了那么久,人家隨便聽聽就能懂,但后來她就釋然了,合理躺平認清自己是個什么水平的貨sE也是很重要的。
“確實如此...但很可惜,這是一個殘酷的、有等級的社會。”縛鎩垂下眼,指腹和她的手背依然是緊緊貼合的,甚至輕輕撫m0起來,像是他在醞釀著如何將血淋淋的現實美化得不那么殘忍,“如果母親始終認定自己低級魔族的身份,她恐怕一輩子都不能走到那一步吧...”
“母親不清楚青鱗的狡猾J詐,但夜戮與他交手多年,自然清楚他哪怕出兵也不可能親臨前線,所以才帶JiNg兵繞遠路直攻王都,這其中也多虧東南領地的碧羽君愿意借道,他才能順利活捉青鱗君...只可惜五年過去,桃疆阿姨早就成為了軍中禁臠,而秦溫也在伏姬走后一年因為偷學侍衛們的一招一式被丟進了軍妓營,成為了被所支配的少nV,桃意則始終下落不明。”
“那...疆呢?他真就這樣離開桃疆了嗎?”顧臨淵還記得這個讓狐魔甘愿改名的男人。
“他很早就Si了,因為鎩Si了自己的主子。”縛鎩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陣,他知道桃疆自始自終都愿意和疆同生共Si,只是這個男人選擇了委曲求全,寧愿自己和羞辱傷害戀人的惡人同歸于盡,也不愿私奔來牽扯到桃疆和她的家人。他在桃疆離開的當晚就親手鎩了那個通過凌nVe他人而活的快感的瘋子,因為他知道,哪怕桃疆離開,主子也會派人追她到天涯海角,他不能伴隨她一生,不如讓她繼續平安幸福地活下去。
顧臨淵也沉默了。因為她感到縛鎩的情緒一下子低落起來,像是形成了共鳴般,陷入一種悲哀的漩渦中...如果是他的話,也會這樣選擇嗎?她不敢問出來,理X告訴她情況不同,縛鎩也遠b一介暗衛要強,可他這般強大的人,也會困于毒素無法自拔,真的...不會有那樣一天嗎?
“桃疆阿姨直到Si都不明白疆的Ai到底是什么,我的母親也是在她Si前半年得知的真相,屆時她和她的nV兒都恨著曾經的心上人和不曾出現的父親,所以母親選擇了隱瞞。”
“秦溫...我不知道她遭遇了什么,”縛鎩眉頭微擰,他似乎不愿提起這個名字,顧臨淵每每見他說起秦溫的事,都會不由自主地露出苦大仇深般的表情,“也許是軍中人欺騙了她的感情,又或者是遭遇了極為可怕的羞辱,哪怕恢復了清醒,甚至擁有了強大的天賦,她再難脫離‘’二字,X格也變得喜怒無常,至今面首無數,我很少去管。”
“有人說...她Ai著母親,所以愿意為了母親做任何事,對于母親的命令言聽計從,”他輕輕玩弄著自己左眼側的劉海,那只深紫sE的眼睛若隱若現,“可正如故事所說,母親從頭到尾,只Ai著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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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戮剛將雙臂束縛在背后的青鱗一腳踹進大殿里,便有探子來報:人族趁西北西南打得火熱,已經從魔域的南部邊境攻過來了。
灰狼咧開嘴,露出鋒利的犬齒:“怎么,他們要來坐收漁翁之利?”低頭瞧了眼咬牙切齒的青鱗,他一腳蹬在人背上,“小蟲,你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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