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只是并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大人。”太久沒有拿捏那對付客人的手法,她把諂媚調笑忘了個大半,只能生y地答道。
青鱗坐在她身旁的軟椅上,他的目光淺淺,像是在打量小動物般打量著她如今的處境:“你被司塵賣給了我,現在是我的所有品,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繼續保留‘伏姬’這個名字,我不會過多g涉。”
“司塵?”
似乎并不怕她知道的過多,又或許是她那副強忍著好奇不去刨根問底的模樣取悅了這位領主,他順從地答道:“招待你們的那位魔族,他是蟒族最不學無術的小兒子,只好通過這種低成本人口買賣來獲取生存的本錢了。”
是他...
“他的天賦是沉睡,”青鱗撐著頭,不屑一顧地輕笑起來,“很容易對付你們這些低級魔族,對吧?他經常和我吹噓自己又騙到了多少人,賣了多少錢,事實上,沒人在乎。”
伏姬咬緊下唇:“大人...您…”她實在想不出合適的話來面對眼前的男人,若是招攬p客,多說些俏皮話便好,若是在床上取悅男人,再換套話術一樣能把人哄得暈頭轉向,可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r0U,她便一時失了語言組織能力,往日爛熟于心的話術一套也拿不出手了。
“你可以叫我青鱗君,”男人微微一笑,“我是魔域西南隅的領主,也是西南所有魔族的統君。”
“但我并不是你的客人,”他撐著下巴,目光審視般投S到她ch11u0的身T上,發出了近似于可惜般的喂嘆,“所以不需要刻意討好我,我不會因此同情你或者放走你——好了,在走之前,還想知道什么?”
魔族已然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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