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不能讓他擔心的目的,顧臨淵認認真真搖頭,然后又捏捏他的臉,“什么叫無所謂?你要無所謂了我就沒老婆了知道嗎?”
縛鎩只是笑,自顧自地回避這個話題:“你剛才…是怎么回事?”
“我又失憶了?!?br>
“小騙子?!边@回輪到縛鎩來捏她的臉,冰冰涼涼的,好像b她昏迷之前的溫度要低了一些,“你想起來了,是不是?”
顧臨淵一挑眉,突然壞心眼起,故作傷心地捧住臉嗚嗚假哭:“你都不在乎我記憶回沒回來,你只在乎……”
她突然沒聲兒了,因為好像從頭到尾,縛鎩最在乎的就是魔族,他自己早就被拋棄在半路上,只是他的魔族復興大業(yè)上鎩出了一個她,所以他在乎的東西又多了一個。
哦媽的,又痛起來了。
縛鎩不解地望著撲進懷里假戲變真做的某人,只能順毛般m0著她的頭,然后抱得緊些、再緊些。
……
“所以那個時候,為什么你不愿意把我的過去都說清楚呢?那樣的話,也算是間接恢復記憶了吧?!毙那榭偹闶瞧綇拖聛?,顧臨淵盤腿坐在縛鎩懷里,抬起頭望著頭頂上的青年。后者終于失去了掩蓋謊言的理由,輕聲道:“夜弼說,這種禁術不能貿然破除,它一定存在一個類似于‘陣眼’的東西,由施術者設下,只有滿足了陣眼所需的條件才能真正恢復記憶,否則它就會不斷侵蝕你的身T?!?br>
所以陣眼居然是……司樂、沈姓和青鱗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