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頷首,然后便不再多言,像一尊雕像般佇立在床前,偶爾俯下身用手帕仔細摩挲著傷口邊緣,清理那些細微的W垢。
這下桃弶也沒辦法不相信了,她沖伏姬使了個眼sE:魔族的恢復能力很強,有了疆的藥物,她很快就能恢復正常,屆時便要選擇離開了。而她臥床不能起的狀態恰巧能給他們的逃跑計劃打掩護,以免讓館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家伙給抓了把柄。
他們點燈盤算了一夜,又在第二天以買藥為名遣人賣了不少首飾胭脂,總算湊夠了三人前往魔域的車費——生于斯總要Si于斯,哪怕年幼時期便失去了故鄉,可他們心中的故鄉還是那片紛爭不停的土地。
小秦溫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事情,她依然安安穩穩過著她的小日子,伏姬望著她,總能想起白翦的那些話——她真的有可能平白擁有天賦嗎?要知道,一旦擁有了天賦,不僅代表身份由最低級的魔族升為高級,也可以應付更多的問題,哪怕使用天賦有一定的副作用,也是實打實利大于弊的。
新帝的徹查來得b他們想象得都要快,一個月不到便有穿著盔甲的人把紅燈館給查了個清清楚楚——這都是伏姬后來道聽途說的事情了,在收拾好一切之后,她和桃弶意外輕松地逃離了那個唯一留下痕跡的地方。
是自幼接受的思想捆綁了她,那些企圖逃跑又被抓回來亂棍打Si或折磨致Si的美人,無b在震撼他們的同時告訴著他們逃跑的代價,于是最佳的結論便是老老實實待在館中哪也不要去。失去的逃跑念想的nV人,就好像折斷羽翼的鳥兒,又怎么可能跑掉呢?哪怕逃了出去,對外界一無所知的他們,又該怎么存活下去呢?
可她根本沒想到,所謂的難以逃離不過是針對人族,而他們是更強健的魔,人花費許多JiNg力才能做到的事情,也許他們輕而易舉就能辦到。
桃弶在離開的前一夜同疆大吵一架,但本質上還是桃弶單方面負氣,疆只是認認真真地聆聽著。伏姬沒有聽墻角的習慣,她只知道疆這是唯一一次違背主子的命令出來見她,而桃弶說了這樣一句話:
“如果你足夠Ai我,又為什么不愿意帶我走?一起私奔,哪怕天涯海角我都可以去,可你...為什么你不愿意呢?”
最后便是桃弶的大笑聲,她說,原來我自以為是這么久的感情,都是我一腔情愿的玩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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